妇女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坐在一边,床边上还坐着一个苍老的妇人。几人中除了昏迷躺在床上的男子和带着孩子的妇人,其他的两人都在哭。不过看得出来他们都已经哭了很久了,两人哭的都已经没有声音了,但是眼泪还在往下流,眼睛都肿的通红。
其中还隐约听得到那老妇人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有志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的错,我还活着干嘛,我怎么就不去死了。”那孩子也在流泪,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家庭中。
他挣扎着从抱他的妇人身上下来,然后走到老妇人面前然后说:“奶奶,不怪你,爹爹一定会好起来的,爹爹跟我说过会孝敬你的,我会跟爹爹一起孝敬你的,你一定得活的好好的。”说完还用袖子擦了眼泪。说完之后看见村长来了还说:“村长爷爷,你来了啊。”看见他们还有些疑惑,就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村长。
其他两人也因为那小孩的话看向了他们,村长就又跟他们解释了一下。听完之后那小孩又对他们鞠了一躬然后说了句谢谢,随即又转头看向村长。
就这样直直的看了村长良久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得,接着就开口说了一句震惊所有人的话。他说:“村长爷爷,你把我卖了吧。”听到这话不说他们两人了,就说屋里其他的几人都被他的话惊着了,最先开口的不是村长而是那个老妇人。她用嘶哑的声音说:“不行,小宝这不可能,你爹就你一个孩子,咱俩也只有你一根独苗。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你想都别想,除非我死。”老妇人急道,上前一把抓住他抱进怀里。
村长也反应过来说:“就是小宝,你奶奶说的对,你可别起这心思,会有别的办法的。”“有什么办法,昨晚大夫就说了,只要把爹爹送到好的医馆就一定会有救的。村长爷爷我求你了,我不想爹爹死,我想要他活着,他得活着。”小宝反说道。
那老妇人又说:“不行,小宝不行的,不可以,我不能再让你离开我了,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宝啊,奶奶求你了,你不要再说这话了好不好,奶奶求你了。”一边说一边哭,双手用力的把人抱在怀里,好像是她一松手人就不见了一样。
后来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就又说:“对了,咱家还有地呢,对,咱家还有地,咱们卖地,地卖了咱就有钱了,这样我们就有钱了。对,咱们卖地,咱们卖地…………”妇人的声音开始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喃喃自语。
见此,杨雪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她只是在小说里或者是电视里看见过知道了在古时的太平年间人不如田。但那也仅限是在小说电视上看见的,在她的生活中都从来没有听说过更何况现在是真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亲眼见到又是不一样的感受了。而老妇人怀里的孩子听到她的话就哭着说道:“可是奶奶,把地卖了以后我们怎么过啊,我们家只有那点地了,以后吃什么啊,奶奶你还是把我卖了吧。”他知道家里的那点地对于他们家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才提出了卖他的事。
她奶奶张氏也知道那些地对他们家的重要性,可是她更不愿意让孙子离开她,特别是在儿子还生死不定的时候。她就说:“可是宝啊,你可是咱家的独苗啊,没了你奶奶可怎么活啊,奶奶怎么去见你爷爷见咱家列祖列宗啊。不行,你爹都这样了,我不能卖你,你这是要奶奶的命啊。老天爷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求求你了啊老天爷。”张氏一边说一边嚎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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