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有什么事,也与归彦无关。
同归彦到奔月城时,归红清不曾前来迎接,今他离去,也不要求归红清前来相送。
谢青燃对与他们一同返圣斯威的归彦,客气地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车”,而归彦毫不推辞,笑『吟』『吟』地了车。
谢青燃:……啊,现在的人是听不懂客套话了。
不管谢青燃用什么眼神看自己,归彦都了车,坐在奉雪对,对她微微一笑。
是自那天雪后,奉雪再次与归彦见。
归彦实在很懂怎么与喜爱的人相处,因此他坐到车子里时,从头到尾也没说什么,是保持和煦的微笑,绝不会让奉雪感到压迫。
他在等待着冬季后的那场考试,而奉雪则透过那些纷『乱』的梦境,隐约看清了自己的前路。
“亲王殿要玩些什么吗?”谢青燃打开车后座的柜子,里边放着『液』晶屏与一些棋牌。
谢青燃:我看你眉来眼去怪闲的。
“那么就个吧。”
归彦笑起来,随手指了一件战棋,就与谢青燃在车安静地了起来。
奉雪看着归彦低垂的眉眼,抬手『揉』了『揉』额头。
容纳了二滴女神血后,她几天还是有断断续续地做梦,是不再会引起发热。
她的梦大都是片段,女神走过某处,因为什么事而分出了血『液』。
些事都与世界各地教廷里流传来的传说故事相似,平息狂风暴雨,将恶魔赶深渊,让大地重现阳光。
些已经与世界融为一体的血『液』是无法再取出的,因此女神的力量衰弱是注定的,但祂并不在乎。
而让奉雪记忆深刻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女神身边似乎开始有了追随。
些追随也同样笼于光中,看不清样貌和身形,时常被女神差遣到世界各处,处理各项事宜。
些追随总是很忙碌,但要到女神身边,他们就会一言不发地陪伴在女神身侧,哪怕有短短一瞬。
有些追随请求女神返云宫殿,他们似乎已经清楚地知晓女神的身体快要到达极限。
但女神都拒绝了。
【我知道时间。】
每一次,每一次,女神都样答。
可是在那一天,追随们都离去之后,逡巡着整块大陆时,他们看到了东方的启明星隐藏坠落的景象。
女神化为星光沉睡了。
……
“奉雪,奉雪。”
谢青燃的叫声在奉雪耳边响起。
奉雪再次睁开眼,车驾已经停在了机场。
她刚才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追随”。
奉雪无声地咀嚼着个字。
“是哪里不舒服吗?”
归彦已经行车,打开了车门,有些担忧地低头看着奉雪。
奉雪抬起头来,对着归彦摇了摇头,她从车内出来之后,轻声说着。
“我是做了个梦。”
归彦问:“是梦到了什么呢?”
“关于女神莱耶的事。”
奉雪的话很像一些狂信徒,不是白天诵念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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