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大坝上一会朝着家的方向看,一会又看,终于看到几个黑点朝这边走来。近了一看大有也来了,他正好去小燕家找俩儿子,正碰着一帮男孩往家弄鱼。他看到那么多鱼傻了,问儿子,儿子说不清楚,他怕这些孩子做坏事,又想知道鱼从哪来的,所以就非得跟来。
柱子见着小燕,就急着和她解释。
小燕:“知道就知道吧,这么多东西肯定是瞒不住的。来了就干活吧,下去捉鱼,给我带火了吗?”
柱子说:“没有。大燕姐正在做饭,回去应该能吃。”
几个人又下去捉鱼,大有一直啧啧啧的称奇,他这边看那边看,就是看不明白咋回事。
这会儿的鱼比之前少了些,估计再下去也不会有多少了。小燕让铁绳把围起来的土,重新铲回到岸边后,一行人才回去。
回到家,燕娘、燕奶、大燕就围过来了,都问这鱼从哪来的。她们问半天早回来的人,一句话也没有问出来,就让她们问小燕。
小燕:“哪里来的?当然是我们自己捉的了,至于咋捉的,就不告诉你们了。先杀俩,今晚上吃。”说着捡两条鱼递过去,大燕和娘去收拾做饭了。
小燕让人把鱼捡开,大的、小的差不多大小的放在一起,分鱼。
小燕看看鱼堆问大有有没有称,大有说族长家有,拿了两条大点的鱼,让铁绳去借称。
小燕对大家说:“今天鱼不少,咱们大家每个人都分点,回去和家里人一起吃,也能少挨骂。但是有一条必须记住了,不能说出秘密。为啥呢?你们家的大人知道了他们会想去捉,这倒不怕,怕的是亲戚们知道了,都照做。亲戚传亲戚,朋友传朋友,咱们就啥也没有了,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了!肯定不会说,说了就不和他玩。”大家都表示明白。
小燕道:“有一件事我也要和大家说明白,就是这些鱼、包括以后所有的鱼和别的什么,我都要分一半,因为我提供了技术。所以,我的技术我要占一半。”
这话让大家听得有些糊涂了,几个孩子讨论了一下,觉得有点吃亏。但是若愚却说可以,他和大家说了如果没有技术,他们一条鱼也没有,最后就都通过了。
称拿来了,开始称,一共一百五十斤多点,分小燕七十五斤,还剩七十五斤。七十五斤,九个人分,每个人分了八斤,剩下的三斤给了铁绳,他大些,干的是重活,还用了他家的东西,就多给一点。
铁绳和柱子哥家分了将近二十斤鱼,大有高兴的直夸小燕有本事。每个人都有大的也有小的,都是匀开给的。
等把鱼分好了,天也就黑了。就听着一会这个家长叫,一会那个家长喊,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拿着鱼回家了,把捉来的鸟和兔子都忘记了。
大有提着一水桶的鱼,爷仨也要回去,小燕叫住他们。
“大伯,这些鱼我明天想去卖了换钱,今儿晚上没地方放,没有大盆,你家有吗?”小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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