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看燕奶奶不说话,都劝她,让她不要生气。其实孩子说的话不好听,但是却是实话。她们这时候是出了张德的院子,在路边上说话。
燕奶奶叹息:“唉!我是老糊涂了,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心疼孩子,我没想别的,我……。唉!”
几个老妇人站在路边又说了会话,分手告别。
大燕扶着奶奶一路无话,快到家时,燕奶奶有些怯步不前了。
大燕也没说话,只是看着雪地里孤零零的草房出神。
“大姐,奶奶,你们在外面站着干啥?二姐让我叫你们回来。”小兵从屋里出来道。
大燕答应一声扶着奶奶又往前走。
屋里正中用土坯架了一口大锅,锅里有水,有葱、姜、辣椒,还有爆炒过的肉。满屋子的香味、热气,满屋子的人,叽叽喳喳的在说话。
“你们咋才回来?外面不冷啊!”小燕说。
大燕道:“和几个奶奶说话了,你们都杀好了?”
铁绳道:“我杀的,他们收拾的。”
小兵道:“我们全都动手了,就等你们回来了。”
燕奶奶忽然发现锅好像不是自己家的:“这锅不是我们家的啊?谁的?”
铁绳道:“我家的,你家锅太小了。”
小燕道:“姐,你去和点面,擀点面条,等会下锅里吃。”
“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大燕发现地上堆着些东西,有萝卜、白菜、地蛋(土豆)、杂七杂八的一小堆。
小兵:“都是他们回家拿的,还有碗和筷子。”
大燕奇怪:“这弄了一大锅要怎么吃?”
小燕道:“就这么煮着吃。”大燕不再问去和面去了。
燕奶奶去里面的床上坐下,也不说话。
大家全都围着大锅坐下,小燕环视一遍道:“现在没事,我和你们说几句。第一要注意保密,第二要听从指挥,第三要团结一致。你们跟着我混,我有肉吃,你们也得有。”
“对,我听你的。你今天的办法真好。你不知道,我娘就让你婶子欺负过。今儿也算给我娘出气了。”狗蛋怕燕奶奶听到,压低声音道。
“我也听你的。”若愚说。
柱子道:“我肯定是听你的呀!”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听她的。
“那好,那三条记住了。我可跟你们说啊,谁要走漏风声,自己行动我就不带他玩了。”小燕道。大家都说记住了。
“我明天要早点起先去找找看,如果找到了我自己要用,因为我有急事。我呢就徇私这一次,下不为例。但是你们不行,因为这点子是我想到的。”小燕说。
大家表示同意,并表示要和她一起去找,这样让小燕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大燕把面做好,锅里的东西也差不多了,又放入萝卜什么的,又煮熟了。几个男孩子问了好多遍:能吃了吗?
小燕看看可以了,一声开饭,全都拿着碗上来了。小燕挨个给盛了一碗,又给奶奶盛了一碗端过去。
铁绳喝了口汤:“哎呀娘啊,这也太好吃了吧!”
不光他说,几个男孩子都是大呼好吃。刚才还闹腾腾的,一霎时就光听见吃饭的声音了。
“我还想要!”狗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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