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像就真的拿不下来了。”
唐夏听到这句话,不由的冷哼了两下,看着柳大。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是么?所以你当初也不管柳二年纪小小就将他拐上了那条路?”
“那年我十五岁,他只有十三岁,都是没有定性的少年,那时候的他还在我的身边说着以后要找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做妻子,我怎么可能为了一己之私将人拐到那条路上去?”柳大脸上露出一个苦笑,眼前好像又一次浮现出那时的柳二一脸向往的表情,然后瞬间变成了那晚柳二有些惊恐,有些挣扎,最后却完全认命的样子。
“然后呢?既然当初的他不是你那条路子的,最后是怎么将人家给拐到后面那条路上的?”唐夏的语气里面还是带着一丝嘲讽,也许是坐在马车上面没有什么好玩的,听着柳大的故事,唐夏只当是给枯燥的旅程添加一些调料罢了。
“我十六岁那年,他刚刚变成成人,就睡在我的身边,满脸燥红的喊着些不知道的东西,那时的我就看着他动情的样子,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感觉?我便只好出门去洗冷水澡,后来便准备分房而睡。”说到这里,柳大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感伤来,“其实你说的也对,要是我当初没有带他进这条路上的话,根本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或许我们两个中的一个会入赘到别人家,然后用那人的嫁妆娶一个好媳妇,最后将柳家这一脉给继承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好不容易买到的同妻竟然被人给拐了去,好好的兄弟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唐夏听着柳大的苦笑声,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自己坐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听柳大的回忆的,也不是为了听这人是为什么走上这一条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听着,自己的眼前好像也出现了那时年纪轻轻的柳大柳二,两个年幼的男子相互依偎着长大,然后在柳大的诱惑下,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想到这里,唐夏冲着柳大认真的问了一句:“那你,现在后悔么?”
“后悔?”柳大咀嚼着唐夏的这个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唐夏的眼神里满是坚定,“也许小二会后悔的,可是我对于自己能够跟小二在一起,心里面只有感激。不对,或许也是后悔的话,后悔自己动手太早,没有等小二自己选择好,就强迫他跟着自己一起沦落。”
唐夏看着柳大的样子,只觉得一阵苦涩袭来,将眼神投向了边上的车窗,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外面的景色其实也不错呢。”
“也不知道小二现在看到的是什么景色?”柳大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等到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之后,才看着唐夏轻轻的笑了起来,“真是抱歉,实在是有些习惯了。”
唐夏没有再接柳大的话,只是将眼神在过往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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