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婆说婆有理,谁还分得清是非曲直?”
老蒋听了之后想了想点头道:“好,你去办这件事情!”
这时侍从官走进来汇报:“委座,白修德来了!”
老蒋皱眉道:“这个洋鬼子记者又来干什么?不见。跟他说我没空!”
白修德已经来找过老蒋好几次,但每次都被老蒋拒而不见,白修德为此非常恼火,犟脾气也发作了,认死理一定要见到老蒋。
此前他一直在河南进行采访,并将所见所闻写成了一篇报道。迫不及待地想把灾区实情告诉世人。洛阳电报局是他归途中经过的第一个电报局,他立即就将电稿发出。他清楚,按照规定,这篇报道和任何新闻报道一样,应当发回重庆,由宣传部的人进行检查。这样,他们肯定会把这篇报道扣压下来的。然而,这封电报却从洛阳通过成都的商业电台迅速发往了纽约,或者是因为这个电台的制度不那么严格,或者是因为洛阳电报局某一位报务员在良心的驱使下无视有关规定,这篇报道不经检查就直接发往纽约了。
于是,消息首先在《时代》杂志上传开了。这家杂志在整个美国是最同情中国人的事业的。当时蒋夫人正在美国访问,顿时大怒,认为有损中国政府形象,由于她与《时代》周刊老板亨利?卢斯是老朋友,所以强烈要求卢斯将白修德解职,这一要求理所当然被卢斯拒绝。
侍从官正要转身离开,陈布雷连忙道:“且慢!”随即对老蒋说:“委座,见见吧,如果您不见,白修德还以为您心虚。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咬紧了一条,您只知道河南有旱灾,但不知道灾情有多严重,这样就够了,而且您不是早前不是拨下钱粮赈灾了吗?至于赈灾的效果怎么样。那是下面官员的事情,这件事情想要有个了结,必须要推出一个人顶扛,否则事态难以平息,而且这个人的官职要够大,不然难以堵住各界悠悠之口”。
有人要背黑锅了,也不能说背黑锅,应该说罪有应得!老蒋将陈布雷的话思索一番,认为陈布雷说得极是,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平息舆论煽风点火,而且要尽快命令当地的军队也加入救灾工作,不能让华泰军专美于前啊!
他挥了挥手道:“请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一身黑色西装的白修德被请了进来,白修德见到老蒋行了一个绅士礼打招呼道:“委员长,您好!”
老蒋笑着请白修德坐下,问道:“白修德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修德愤然道:“一夜之间我在重庆成了一个引起争议的人物。一些官员指责我逃避新闻检查;另一些官员指控我和电报局里的g党共谋,把我的报道偷发出去!然而我所报道的都是事实,绝无虚假!”
老蒋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怒道:“你的报道上说河南发生了人吃人、狗吃人的现象,这绝对不可能!你这是在歪曲事实!”
“是吗?我歪曲事实?我现在就拿证据给您看!”白修德不得不拿出野狗吃人尸体的相片递给老蒋看。
老蒋看了这些照片脸色极为尴尬,随即呐呐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拨下赈灾款项和粮食到了河南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严重的情况?”
白修德泪流满面道:“这是事实,这次灾难有天灾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你就是拨下去再多的钱粮,真正能到老百姓手上很少!”
老蒋问他在何处拍下这些相片,而后要他提供完整的报告,接着他又向白修德表示感谢,说他是比自己派出的任何调查员都要好的调查员。
后来的事实说明,一旦政府采取有效措施,灾民的死亡便迅速减少,灾情也很快得到控制,华泰国的慈善机构毕竟只是民间机构,没有当地政府的帮忙只能发挥很小的作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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