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深圳祥和宁静,街道上偶有行人,也急步匆匆。萧梦岩所在的小区很静,大家都已经睡了,萧梦岩也睡了,她的屋里,靠窗,也没有灯光因要奶孩子,她的房间常亮着床头灯。我走到萧梦岩家门外,举起手,准备敲门。又想,这样咚咚敲门,深更半夜的,会惊扰到她家里所有的人,她的爸妈,壮壮,还有萧小莲,或许,还会惊醒邻居,便又掏出手机,给萧梦岩打电话。
萧梦岩在迟滞约摸二三分钟,都没有接。我回拔了一次之后,便见她房间的灯亮了,过了会,她才懒洋洋地接了电话。一听是我的声音,便问,你怎么这时候打我电话啊,我都已经睡了,嗯你有什么事?我说,我就在你家门外,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萧梦岩骂了句,神经病,早不来,晚不来,这么晚来,也不看看几点了!然后,她还是汲着拖鞋,将门打开。
她穿着睡衣,或是要哺乳孩子的缘故,奶白色的睡衣上面,还有溢奶的痕迹,特别是那个头的地方,很明显的还有湿润的痕迹,有点脏污的样子。一见我,她有些惊讶,揉揉眼,说,怎么这么晚,还有事?我说,你让我进去再说。萧梦岩将我让进屋子,然后我本以为她会将我带在客厅说话,哪知道,她径直将我带到卧室,说,你小声点,别吵醒他们,也别吵醒萧小莲,好难哄的。
我点点头,放轻脚步。然后,她坐在床角,我择了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上,沙发上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堆衣服,我又将衣服搂开。她呵呵一笑,说,天气不好,这洗衣机坏了,还没有来得及拿到楼下的洗衣店去洗!我说,洗衣机坏了,就去修!她苦涩地笑笑,说,我哪有空,过些天再说吧!
我坐了下来,然后将壮壮和萧小莲的生活费拿出来,二万块,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萧梦岩看着钱,便问,怎么,泡了尹秀珍,这一飞冲天了,一下就拿这么多?我离婚后,答应每个月给壮壮和萧小莲每个月五千块生活费,我将口袋里的银行卡晃了晃,说,自个的。她说,发工资了,我说发了。她说,涨了一点没有?我答,没有,效益不好
两人说了一番家常话,她说,你晚上来,就是送钱来的?我说,不止这些。我接着问她,许勇今天晚上,来你这里做什么?她说,你怎么知道他来过?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她,我晚上就来过你家,我看到他在你家里说话,我就没有直接进来。萧梦岩哦了一声,然后说,他来找骂,来干吗?我疑惑地望着她,她头发有些凌乱,面容也没有之前那般皎白娇美,或是带孩子的缘故,或是被许勇借了那一百万要不回来的缘故,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
萧梦岩见我疑惑地望着她,便说,许勇来我这里,还是想找我借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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