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了,也或许只是诉说自己的憧憬罢了。尹秀珍开始是应了几声,然后将座位用手稍稍扳平,仰躺下去,不一会儿,竟在椅子上咪着了。
汽车在夜色中的深圳奔驰,窗外炫目的霓虹已经如花缀放,如墨的夜幕,五彩缤纷。有些安静,在不大的车内漫开来,除了马达的轻鸣与轮胎碾压路面的涮涮声音,还只有尹秀珍那蜷缩在座椅上的头部,发出的轻轻鼾声。我借着路灯打进来的点点灯光,朝她看了看四十岁女人的坚强里,还是掩饰不住岁月对她的侵袭,这才奔走多久,才忙碌多久,竟让她感觉疲惫,竟让她鼾声微微了。
我打起精神开车。尹秀珍的家在罗湖,而我住在福田。本来从龙华过来,我还要近些,如果我送她的话,还要折返回来,要是平时,我肯定给她拦个车,让她打的回去算了,我也省事,但她现在在我的车上睡着了,而且很香甜的样子,让我不忍心将她叫醒再加上,她下午的时候,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送她回家,也觉得很必要。
我开着车,栽她到楼下,待车停下,我才轻轻地用手碰碰她,然后说,姐,你到家了。尹秀珍从迷糊中睁开眼,朝着车窗外望了望,惊讶地说,这么快,就到了呀。我说,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尹秀珍揉下眼,笑笑,我睡了那么久吗?我也笑,说,你不仅睡着了,还打鼾呢?尹秀珍更显不好意思,娇怜地望着我,说,是吗?你可莫乱说哟!我笑笑,说,我保证没有乱说。
尹秀珍下了车,却没有上楼,而是走到我的车的左侧,说,小弟,下来,咱们一起去吃个宵夜。我说,不用了吧,这都这么晚了。尹秀珍嘴一嘟,说,你今天晚上吃饭时,发脾气打了你弟,害得我也不好意思多吃,你下来,陪姐吃点。她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说的,何况,也确实,晚上吃饭时,由于我对我弟的发火,气氛确实不怎么好,大家都没有好好吃。我将车停下,然后与她步行,去附近的一个水东鸭粥店吃鸭粥。
走在路上的时候,尹秀珍很大方地挽着我的手,又让我禁不住调嬉她,我说姐,我握着你的手时,怎么感觉有电流似的?尹秀珍用力将我的手捏了一下,说,那证明,我们两个来电啊,呵呵。我也将她的手紧捏了一下,她的手微凉,冰滑,手指修长,很有骨感的感觉。我暗暗用力,将她的手紧捏住,只捏得她想将手抽走,却抽不走,急得满脸通红
我们嬉闹着坐在水东鸭粥店吃鸭粥的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在光明新区给我监
视妻子萧梦岩行踪的韩三哥,准时在这时分,给我发来短信。我一看,嘴里滴骂了一句,我勒咯去!又混在一起黏黏糊糊了!!脸色,一下阴郁起来。尹秀珍不明原委,加之又与我刚刚嬉闹,这让她伸手过来,一把将我的手机夺去,然后逐字逐句,将短信给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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