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外。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见面寒喧了几句便进了后厅。
推让了一番之后,侯义坐在了首席之上。他喝了一口茶便问道:“伏老弟对我有什么要求?”这话要是让夏武烈听到,只怕要吐血三升。
“大师兄离开之时并未提出什么要求。”程起摇了摇头说道:“蒙山学院对于我们的价值便是培养人才。至于这人才是为我们所用,还是为大夏所用,这都不是重点。反正都是服务于大夏百姓。”
“大夏危矣说句不好听的话,蒙山学院将来都是为新朝培养人才。”侯义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对大夏已经失望顶透,比朝中任何人都更加清醒。更为重要的是,他并不象其他人那般愚忠。
“也不尽然?”程起到是看得开,思想上受伏瑞的影响比侯义大得多:“大浪淘沙,十能得一便是大利。世事万象,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
院长日后便知,蒙山学子,也不尽是能替百姓考虑的人。能培养出多少真正的人才,今后还得院长劳心了。”这话说得很客气。
“我们一起努力。”侯义忙说道。
“院长。为了打消陛下的怀疑,我也将辞去副院长一职。”程起忙解释道:“凡与大师兄有些瓜葛的人,都会离开蒙山学院。当然,我们也不会抽空整个学院,会留下一批人帮助院长。”
“这”侯义有些为难地看着程起。
“院长勿忧,我已经安排妥当。”程起忙说道:“陛下安排院长就职的目的,我们非常清楚。也是不想让院长为难,才做出这般安排。
刚才我不是说过,蒙山学院是传经授道之地,目的就是培养为百姓谋利的人才。至于人才为谁所用,这都无所谓。只要将来他们能在大劫之中护佑一方百姓,安定之时造福一方,便积下了大气运。”
“我明白了。”侯义点了点头有些感概地说道。他曾经也是这样想过,蒙山学院是在替伏瑞培养人才,蒙山学院也是伏瑞针对儒门和道门的工具。却没有想到事情不是这样的,心中暗赞伏瑞的人品和胸怀。
“今天便是院长的接风宴,也是我们的告别宴。”程起笑了笑说道:“外院收入除了学院的日常支出外,还有些节余。院长只管放心,若有困难,我们仍然会伸出援手。我虽然不在学院之中,但也就在附近。”“多谢程先生了。”侯义忙行礼道谢。
“院长先别谢我。”程起摆了摆手说道:“现在学院面临最大的问题便是朝庭禁了大师兄的著作,蒙山学院改用儒门教材。造成了一些学生流失。
只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会更进一步降低学院的影响力。院长大人也切莫私下着人传授大师兄的理论,怕是会祸及院长及家人。保全自己有用之身,才能做更多的事情,院长保重。”程起这话说得很庄重,让侯义都有些动容。
“暂且如此吧。将来总能想出一个折中之道。”侯义想了想之后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事肯定得等风头过了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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