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么?”
杨过心里也不清楚,只道:“郭伯母,我爹真的该死吗?”
黄蓉道:“其实是他要杀我,中了我软猬甲上的毒,那毒却是欧阳锋的。”
义父也有牵扯?杨过脑子更乱,无法言语。
“你爹身为汉人,认贼作父做了金国小王爷,眼睁睁看着你爷爷奶奶被金人逼死,到死都不肯叫你爷爷一声父亲,该不该死不是我说了算。”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若要报仇,现在就可以杀我。”
杨过头脑昏乱,只纵马疾走,说不出话。
黄蓉又道:“以前我不喜欢你,是看你顽劣,怕你学你爹。你果然又险些与贼人为伍。”
杨过心中羞惭,道:“郭伯母,我……”
黄蓉又笑:“不过,你对的起我给你起的名字,迷途知返,我不怪你。”
杨过信也好不信也好,真正要杀郭靖黄蓉,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心中叹道:“罢了,我总之是下不了手。”想起往日点滴,只觉郭靖如父,黄蓉如母,而真正父亲全然没有印象,母亲也早早去了。一激动用力搂紧黄蓉,发泄心中亲情。
“嗯……过儿,你别搂我这么紧。”黄蓉被他搂得几乎难以呼吸。
杨过哽咽道:“郭伯母,以后我可以把你当做我……娘亲吗?”
黄蓉闻听此言,知他已放下心中仇恨,满心欣慰,道:“早就是了,不是么?”
杨过由哭转笑,搂她更紧,二人从北面绕回樊城。
郭靖被黄蓉蒙汗药麻倒,醒来后心头一惊,正要去救,却见杨过扶着黄蓉回来。
郭靖扶住黄蓉回屋疗伤,小龙女拉住杨过,二人也走回房间。
小龙女道:“过儿,你不是要报仇么,怎地又救她回来?”
杨过叹口气:“我下不去手。”
小龙女道:“只是你不杀他们,如何换回绝情丹解药?”
杨过道:“我杀他们原本也不是为了解药。”
小龙女心中凄苦,无话可说,瞧杨过裤裆一眼,只想若不能治好他那个,在一起终是不能快乐如初。
忽必烈攻打襄樊半月,不得破,率军北返。襄樊又恢复往日气象,小龙女闷闷不乐,时常独自落泪。
这一日,黄蓉把小龙女叫进房里,道:“龙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看你总是心事重重。”
小龙女眼泪簌簌而下,欲说又止,黄蓉再问,她终于忍耐不住,哽咽道:“过儿中了绝情谷主的绝情丹,不能……人事了!”
黄蓉愕然呆立,久久不语,身为女人她明白这对小龙女意味着什么。良久之后,她轻轻拉住小龙女手,道:“难道就没有解药吗?”
“有,可是……”小龙女只想救杨过,其他也顾不得了,犹豫片刻道:“那谷主要……你去换解药?”
“我?”黄蓉吃了一惊,片刻后微微一笑,道:“他认识我?”
小龙女道:“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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