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竟然变成了一个憨厚老实的面孔。
实在很难想象,一个人在家如此狰狞暴力,在外又如此老实。
“您找谁?”这四十多岁的男人问道,应该是唐艳玲的父亲。
“您好,我找唐艳玲。”马华说道。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这……进来喝杯水?”
“不用了,我就是刚好路过,也没别的事情。”马华说道,“唐艳玲,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唐艳玲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印子,低着头默默向外走去。
马华没有多说什么,跟她父亲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马主任,让您见笑了。”
“我们家就是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我都这么大了,我爸还是说打我就打我,说骂我就骂我。”
“我分明也没什么错,都在怪我没本事;就算我没本事,我每个月赚钱也是一样给家里贴补的,我又不是白吃白喝。”
“再说了,我这个临时工一个月也有十八块钱,也不能算不赚钱啊!凭什么一出事儿全都是我的错,凭什么什么时候都是埋怨我……我到底有什么错!我错就错在不应该出生在这个家里!”
唐艳玲本来还是小声说着,后来见马华认真倾听,不由自主就说了很多,越说越是激动,甚至于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一会儿自暴自弃,一会儿自怨自艾。
一会儿又满是对家庭、对家人的抱怨。
等她的情绪发泄了良久,马华才说道:“现在大部分家庭的不幸,都是家里面生活不够宽裕造成的。”
“有的人想要节省,有的人想要更加节省,难免情况就不能对路。”
“唐艳玲,你也不用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糟糕,等你找到更好的工作,也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唐艳玲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等找到更好的工作,我就不用受这种苦,能够脱离这个家了。”
“你刚才看见我爸了吧?”
“外人谁能想到,老老实实,兢兢业业,在外面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他,在家里却是个殴打老婆孩子的高手?”
“我……是真的不想要在这里了。”
“我想要一个铁饭碗工作,然后离开这里,马主任,你能帮我吗?”
马华点点头:“当然可以。”
“真的?”唐艳玲看着马华。
见到马华再次点头同意,唐艳玲说道:“马主任,我为了这个工作,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我什么都肯做。”
“只要你给我一个铁饭碗工作,我什么都肯做!”
马华看着唐艳玲,问道:“然后呢,有了正式工作,你准备怎么办?”
“让他们知道!然后离开这里,再也不跟他们打交道,我要自己租房子,找房子住下!我要自己养活自己!”唐艳玲坚决地说道。
马华提醒她:“你之前也应该被父母养育——”
“那就等他们过了六十岁,我再给他们钱,养他们。”唐艳玲回答道,她似乎畅想过不止一次,拥有正式工作后的情况。
“你以后的婚姻准备怎么办?也不和家里商量?”马华又问。
唐艳玲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奇怪:“马主任,您只要能帮我解决工作问题。”
“我三年、五年的,不急着结婚,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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